首頁 三毛傳:流浪是最好的療傷

縱是心動,隻有心動

在那空曠的大街上,我發足狂奔起來,不回頭,那種要將自己跑到死的跑法,我一直跑一直跑,直到我轉彎,停下來,抱住一根電線杆拚命地咳嗽。而豪華的馬德裏之夜,在市區的中心,那些十彩流麗的霓虹燈,兀自照耀著一切有愛與無愛的人。而那些睡著了的,在夢裏,是哭著還是笑著呢?

——三毛

1986年夏天的一個周末,三毛在馬德裏。

有時會開始一次沒有必要的旅行,隻為到那個熟悉的地方,去尋一尋曾經留在大雪的夜空下的那一份承諾。三毛在失去荷西之後,便一直喜歡在那些曾經有著他們記憶的城裏遊走。

在西班牙,塞戈維亞便是三毛回憶最多的城市,她曾經在這裏牽著大狼狗在厚厚的雪地中散步,也曾經在這裏躲在愛人的風衣中發著神經吃冰淇淋,這座城中,有她青春的歡笑、淚水,還有她永生不忘的海誓山盟。

三毛周五抵達馬德裏,周六在旅館中休息一日。當下,她準備周日在城中閑逛一日,第二天一早便搭乘最早一班火車去塞戈維亞。其實公車亦是有的,既方便又舒適,隻是三毛更喜歡火車特有的一種流浪的生活情調,所以在有火車的地方,她從來都不會選擇其他交通工具。

馬德裏的周日向來熱鬧繁華,三毛久靜,已不喜歡喧囂,所以不敢走到繁華地帶去。她隻是就近在路邊的咖啡館中點了一杯冷飲,悠閑地將腳搭在對麵的椅背上,撿起別人丟下的一張報紙,欣欣然地看著。

待她將報紙前前後後都看完後,她便轉身開始看路邊的行人——於三毛而言,那是一道奇妙非常的風景。

在那個炎熱的天氣裏,三毛的旁邊坐著一位大胡子,在喝一壺熱茶——這讓三毛感到疑惑。她看那人的打扮,像是亞洲國家的知識分子,手中拿著一本旅遊指南,在十分認真地看。三毛離那人很近,但是,在靜坐的兩個小時裏,誰也沒有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