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世中,總不乏一些癡情的女子。
她們沉迷於一段愛情中,久久不願醒來。
甚至,最後,會因忘卻傷了自己。會連自己的性命都拋棄。
閨蜜小A為了那個最愛的森,後來,竟然瘋了。
她住進了瘋人院,是被愛她的家人、朋友一起驅車送去的。
那日,我去看她。可她,卻並不認得我。隻是嘴裏還在呼喊著:森,森……
然而,那個森呀,卻早已辜負了她。
森娶了富家女,過著分外平靜奢華的生活。
當然,森也是知道小A對他的深情。甚至於,她的發瘋。然而,那又怎樣?
森,那個曾經對小A有過誓言,有過承諾的男子,最終還是,負了無比癡情的小A。
小A是在兩年前離世的。
那日,她也剛剛從瘋人院出院不久。黃昏時分忽然地清醒,在尋覓不見森的情況下,她喝下了一瓶農藥……
最終,小A告別了這個世界,帶著永遠的癡情和悲痛,離開了這個喧囂的世界。
我在北方寒冷的冰雪世界中,獨自一人漫步。忽然,就想到了小A。
我不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她,是否安好?是否還在惦念著“她的”森?
忽然,一陣凜冽的北風呼嘯而來。
這時,我又突然想起了漢代才女卓文君。
漢代才女卓文君,沉迷於司馬相如的情感中。一生情願為他寫下情感真摯的動人詩篇,隻為他一人而寫。雖然,他三番五次地負她,但是她,依舊跟定他,深愛他。在他離開之後,刻骨銘心地懷念他。
這,不能不算是一個人於另一個人的沉迷。
十分執著的沉迷。
然而,這樣的沉迷,是喜,亦是悲。
當年,尚且年少的司馬相如到卓文君家中做客,席間,他彈了一首《鳳求凰》: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豔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皇兮皇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