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中庸》工夫隻是“誠身”, “誠身”之極,便是“至誠”。《大學》工夫隻是“誠意”, “誠意”之極,便是“至善”。工夫總是一般。
王陽明認為,《中庸》大體上講的就是“誠身”, “誠身”的最高境界就是“至誠”; 《大學》大體上講的就是“誠意”, “誠意”的最高境界就是“至善”。看起來好似不同,其實它們所講的心靈修養的道理都是一樣的,都是在告誡人們為人要有誠意。誠意包括悲天憫人、誠己信人等發自內心一切善的情懷。
孟子曾說:“存其心,養其性。”意思是保存赤子之心,修養善良之性。我們生來就有一顆赤子之心,不沾俗塵,不染汙土,而仁愛是需要培養出來的性情。為他人奉獻善心,為社會造福祉,他人和社會必定會以善回報你。
古代的藥鋪裏常常掛著這樣一副對聯:“但求世上人無病,何妨架上藥生塵。”這其中就包含著對生命的一種關懷,自己雖然是良醫,卻祈求別人不生病,其中蘊含著至高至善的道德品質。
世間天地萬物數不勝數,其中最能打動人的莫過於一顆寬厚無私、善良的心。
山東濰縣以前是個多災多難的地方,經常發生水災、旱災。鄭板橋在當地任縣令七年,就有五年發生災情。他剛到任那一年,濰縣發生水災,十室九空,餓殍滿地,其景象慘不忍睹。鄭板橋據實上報,請求朝廷開倉賑災,可朝廷遲遲不準。在危急時刻,鄭板橋毅然開倉放糧,他說:“不能等了,救命要緊。朝廷若有怪罪,就懲辦我一個人好了。”這樣災民很快得救了。
鄭板橋秉承儒家心係天下蒼生的精神,心念百姓疾苦。他深知“民惟邦本,本固邦寧”的古訓,做任何事,首先想到的都是百姓。他招民工修整水淹後的道路城池,采取以工代賑的辦法救濟災區壯男;同時責令大戶在城鄉施粥救濟老弱饑民,不準商人囤積居奇;他自己帶頭捐出官俸,並刻下“恨不得填滿普天饑債”的圖章。他開倉放糧時有秋後還糧的借條,到秋糧收獲時,災民歉收,他當眾將借條燒掉,勸人們放心,努力生產,來年交足田賦。由於他的這些舉措,無數災民解決了生存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