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於現代社會的女人是幸運的,可以有很多的選擇,假若女人還是過分地依賴男人,很有可能在失去男人的同時失去所有,獨守空房,空悲切。所以女人應當做的是自己給自己依靠,給自己安全,這樣才能在男人離開之後日子依舊精彩。
古有“癡情女子負心汗”之說,女子千百年來都是癡情的種子。衛風《氓》中這樣描寫一段感情:
氓之蚩蚩,抱布貿絲。匪來貿絲,來即我謀。送子涉淇,至於頓丘。匪我愆期,子無良媒。將子無怒,秋以為期。
乘彼垝垣,以望複關。不見複關,泣涕漣漣。既見複關,載笑載言。爾卜爾筮,體無咎言。以爾車來,以我賄遷。
桑之未落,其葉沃若。於嗟鳩兮,無食桑葚!於嗟女兮,無與士耽!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桑之落矣,其黃而隕。自我徂爾,三歲食貧。淇水湯湯,漸車帷裳。女也不爽,士貳其行。士也罔極,二三其德。
三歲為婦,靡室勞矣。夙興夜寐,靡有朝矣。言既遂矣,至於暴矣。兄弟不知,咥其笑矣。靜言思之,躬自悼矣。
及爾偕老,老使我怨。淇則有岸,隰則有泮。總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在開始的時候愛情也甜蜜,但是到後來,女主人公感慨:“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曾經的那個人已經不複存在了,不論是“我”當初付出了多少還是如今被人嘲笑,都是一樣的結果,雖然女主人公選擇了放棄,但也是無奈,傷心至極而又無奈至極。這個女人的角色是可憐卻又是可悲的。
生於現代社會的女人是幸運的,可以有很多的選擇,假若女人還是過分地依賴男人,很有可能在失去男人的同時失去所有,獨守空房,空悲切。所以女人應當做的是自己給自己依靠,給自己安全,這樣才能在男人離開之後日子依舊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