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們來科爾托納做什麽啊?”
黛蒂斯緹妮同樣歪過頭故作不解的問道法爾斯,連帶著溫頓這位紅衣大主教都把注意力放到法爾斯身上。剛才他是在對法爾斯和黛妮兩人進行質問,而且在他看來,黛妮才是主事人,卻沒想到她一副很聽從那個小血族的樣子。
被兩位傳奇盯著,其中一位還麵色不善,法爾斯心裏好生發苦,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回答道:“科爾托納近來景色宜人….”
“然後你們就興致一起特來遊玩一番?你覺得我會信嗎?”
法爾斯還沒說完的話都被溫頓給猜出來了,這個理由又哪能成立。雖然處於對立陣營,他和黛妮也沒必要回答教廷的盤問。關鍵是自己也處於無目的狀態,被人這麽一問,更感覺自己傻乎乎的才在這時候出現在敵人的大本營裏。
“不信又能怎樣!難道還準備打殺了我二人?”
還是黛妮說起話來有氣魄,直接就把溫圖給頂了回去。畢竟法爾斯在傳奇麵前,氣勢還太弱,縱然說起大話,又有誰放在心上。
看到黛妮這樣馬上就要動手的架勢,溫頓心裏也有些發麻,本來見到是黑槍血姬在此,他就不太想把氣氛弄得太僵硬。這個肆意妄為的女人可什麽都做得出來,前些日子還傳回來消息,說是諾言騎士被她的黑槍捅死了。不過他也沒有怕了黛蒂斯緹妮的理由,這裏是科爾托納,這裏的紅衣大主教的數量可不止三五個,要是動起手來,他的援軍馬上就能趕到。麻煩的就是無法在極短的時間內收拾了這個難纏的女人,城外的親王級督戰都會紛紛趕來。戰場變成科爾托納,那可真是他的罪過。
麵麵相覷的幾個人也隻能不歡而散,作為不速之客的溫頓乖乖在找不到話題後離開了這間妓院,取代他看著黛妮和法爾斯的是數百教廷精英騎士,他們把這間妓院圍得如同鐵桶一般。不求就憑這幾個騎士能把裏麵的兩個囂張的血族怎麽樣,隻需要能觀察著他們的動向就可以。要是兩位血族督戰能乖乖的留在這裏,教廷的紅袍們都能開懷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