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試能引動這火脈爆發嗎?”
希望這回又被寄托到因薇思身上,法爾斯原以為到了海底她也就撐撐場麵,卻沒想到如今又有大用。
“哪有那麽容易,我全盛時期在海底也很難勾動火脈,但要是能找到火脈的穴/眼,姑且還能一試,就怕火眼不在宮殿附近,距離太遠的話也無法直接對這裏造成影響。”
因薇思就知道法爾斯沒打好主意,引動火脈爆發可真是致千裏海域生靈塗炭的禍事,也就他不考慮後果的亂提。但事實也跟她所說一般,想引動火脈也不是那麽容易,不找到火脈的穴、眼處,她也無計可施。
“哎,那你總能找到火眼的位置吧,我們去試試。”
不找找看又怎麽知道火眼不在宮殿附近呢?至於海族的死活,管他何事?血族就算不作惡也會被扣上邪惡之名,法爾斯也不在乎名聲的好壞,能達成目的就可以。
知道勸說住法爾斯是不可能的了,身為隨從的因薇思無奈聽命的把感知沉入地底去理清火脈的脈絡分布,隻有這樣才能尋找到火脈最容易噴發的地方,也就是火眼所在。往往一條大火脈延綿幾千裏乃至萬裏,其爆發的威力滅絕一方海域綽綽有餘。但因薇思的感知接觸到火脈後,就心生奇怪:這條火脈怎麽如此沉寂?繼續把感知延伸開,大體也估摸到這條火脈的範圍,心中的疑惑更深,如此大的一條火脈當真陷入沉寂期了?
火脈有活躍期也有沉寂期,往往都是經曆過一次劇烈的噴發後才會進入長達千年短則幾十年的沉寂期。因薇思見識過不少火脈,有活躍期的,也有沉寂期的,卻沒遇到過眼前都能成為死寂的火脈。現在也不是探究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繼續尋找起火眼所在,答案肯定也能在那裏找到,火眼周圍凝固的火山岩會忠實的記錄著上次噴發是在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