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這不用說,不論古今中外,不論經驗或科學,所見是完全一樣的。
2這又是古今中外相同的,中外所不同的是,也許西洋用在比較抽象的理想上多些,而我們則用在比較實際的人事上多些,譬如說,國君求賢若渴;又如《詩經·國風·汝墳》說:“未見君子,惄如調饑。”後一個例子又多少暗示給我們看,不但食欲可以適用饑渴的字樣,性欲也可以借用。
3見理氏所著書《一個未開化部落的饑餓與工作》(Hunger and Work in a Savage Tribe) 。
4這三條可能的大路,在以前的中國,第一條可以說我們是否認的, 第二條是默認的,第三條是公認的,即在我們的民族文化裏,真正公認為一條堂堂正正的大路。讀者對於這一層如尚有疑問,可把《詩經》的《國風》部分再仔細地讀一遍,對於毛萇的一些序文,特別是在《關雎》一詩的序文,再低佪諷誦一過。
5靄氏這一段議論當然也是適用於一般的文明社會,不過就中國而論,第三點的適用程度究不若基督教統治下的西洋社會為甚,一樣是束縛,禮教的總不若宗教的那般嚴密。這種程度上的差別是要我們體會的。
6安斯蒂是一位早年的精神病理學家,也是一位婦科專家,靄氏在這裏征引到他,是因為他在五六十年前所著的一本《神經痛》(Neuralgia) 裏,已經看到性欲是一個富有動性的東西。靄氏在他的《研究錄》裏時常征引到他,並且把他推崇得很高,認為他是後來弗洛伊德的升華論的一個前驅。
7關於興氏,參看上文第六章第四節及同節的注5。
8康氏著一書叫作《人格中自主的若幹成因》 (The Autonomic Factors in Personality) 。
9詳見容氏的《分析心理學》(Analytic Psychology) ,又《下意識心理學》(Psychology of the Unconsciou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