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的課還是安排在學校劇場裏進行,但是,當我們到的時候,發現通往觀眾席的門是關著的。還好,直接通往舞台的那扇門是開著的。進去一看,我們驚奇地發現自己來到了一間前廳。緊挨著這間前廳是一間十分舒適的小客廳,這間小客廳裏有兩扇門,一扇門開向餐廳,再往裏是一間小臥室;另一扇門開向一條長長的走廊,在這條走廊的一邊是一間燈火輝煌的宴會廳。整套房間的布景都是用從倉庫裏拿來的各種道具布置起來的。舞台的大幕沒有拉開並且用家具擋著。
因為沒有感到在舞台上,我們輕鬆自如像在家裏一樣。首先看了看各個房間,然後就三五成群地坐下來開始聊天。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已經開始上課了。最後,導演提醒我們,我們到這兒是來上課的,不是來聊天的。
“我們今天將要做點兒什麽呢?”一名學生問道。
“跟昨天一樣。”導演回答道。
但是我們還是自顧自地站著,什麽也沒做。
“你們怎麽了?”導演問。
保羅開口回答道:“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麽,真的。沒有理由突然就表演……”他停住了,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
“如果你們覺得沒有理由就表演很不舒服,那麽就找個理由吧,”托爾佐夫說道,“我不給你們任何限製,隻要別繼續像木樁子一樣呆呆地站在那兒就行。”
“但是,”有人大著膽子接著說道,“那樣不就成了為了表演而表演了嗎?”
“不,”導演糾正說,“從現在起,我們的表演都是有目的的。你們昨天要求的布景,現在都有了;你們就不能想出點兒內部動機,做一些簡單的肢體動作嗎?例如,瓦尼亞,如果我讓你去關那扇門,難道你不去嗎?”
“關那扇門?當然可以。”我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瓦尼亞就走過去,砰地關上了那扇門,接著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