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上了他,他也愛她。
她眼中的他實在是太完美了,於是她像很多女孩子那樣,癡迷地深深地陷入情感的泥淖中,往日清醒冷靜的理智像遷徙的候鳥一般飛到遙遠的南方去了。
他是一家大型外企的年輕有為的地區經理,工作相當繁忙,不僅需要陪客戶,需要培訓員工,需要解決自己和下屬遇到的業務問題,還要陪來本地視察的各級老板,此外,還時不時需要做“空中飛人”,飛到各地開會,常常忙到沒空顧及她的情感需求,而他認為他這樣忙都是為了他們共同的美好未來,她應該能夠理解。
起初,她隻是在心裏暗暗猜測他的動向,忍不住的時候就會給他打電話,聽聽他的聲音就滿足了。慢慢地,她覺得如果他愛自己的話,他應該會明白她的心思,明白她的思念、牽掛、惦記,那麽,他應該主動給她打電話匯報行蹤,可他一直都沒有這麽做。她不滿,告訴他,他卻總是輕描淡寫地說:除你之外沒有人這樣傻,我怎麽會去找別人?她很願意相信他的話,她知道如果她完全信任他,會減輕很多痛苦,但是她覺得自己做不到,酸味總會不自覺地從心底裏翻出來。
見到他的機會那麽少,逐漸地,她發展到隻要一時沒有了他的蹤跡,比如打手機,無人接聽,她就會疑心會有誰勾引了如此優秀的他去,恨不得立馬飛到他身邊,看看他究竟在哪裏,和誰在一起,在做什麽。
她覺得自己很痛苦,每天都在無盡地天馬行空地猜測,以致見到他就忍不住抱怨,聽到一丁點兒關於某個女人的消息,她就會胡亂“栽贓”。他,開始的時候會一遍遍地解釋,後來聽到的次數多了,他說:“以後此類事情再不跟你解釋了,你不信任我就自己去調查……”
她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所以惹他厭煩了,於是她想做得更好。他喜歡閑暇看NBA放鬆,雖然她一點兒也不懂,也沒興趣,但還是耐著性子陪他;他在外應酬倦了,有一次無意中說起他喜歡吃他母親做得很清淡的鍋邊,她就特地在他出差的時候,乘好幾小時的車,到他母親那裏學做鍋邊,當她端上一碗飄著蔥花蝦皮黑木耳絲的鍋邊時,看著他吃驚的目光,她深感愜意——她的心思全都在他身上,還有誰會比她對他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