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
在家沒趣,隻想回上海來。一回到自己獨個兒的房間裏,覺得這才是我真正的家。其實在我的老家,除了一些“古代的記憶”之外,就沒有什麽可以稱為“我的”的東西;然而三天厭倦的寫字樓生活一過,卻有點想家起來了。家,我的家,豈不是一個ridiculous(29)的名詞。
我常常是厭世的,你的能力也甚小,給我的影響太不多,雖然我已經感謝你,要沒你我真不能活。
有經驗的譯人,如果他是中英文兩方麵都能運用自如的話,一定明白由英譯中比由中譯英要難得多。原因是,中文句子的構造簡單,不難譯成簡單的英文句子,英文句子的構造複雜,要是老實翻起來,一定是嚕蘇累贅拖遝糾纏麻煩頭痛看不懂,多分是不能譯,除非你膽敢刪削。——翻譯實在是苦痛而無意義的工作,即使翻得好也不是你自己的東西。
我們幾時絕交?誰先待誰不好?
願你好。有人說他很愛你,要吃了你,因此留心一些。
常山趙子龍,十一
(1) naughty:頑皮。
(2) The end:劇終。
(3) Villain:惡棍。
(4) 此處原件缺失,以下類似原件內容缺失或文字模糊看不清的情況,均將原件文字缺失的地方用方框表示,全書同。
(5) take a walk:散步。
(6) 四馬路:即今福州路。
(7) ice cream:冰激淩。
(8) 寫寫意意:意為“舒舒服服”。
(9) 米非士都非勒斯:現譯“靡非斯特”,歌德詩劇《浮士德》中和浮士德做交易的魔鬼。
(10) concert:音樂會。
(11) 《傾國傾城》:現譯《埃及豔後》。
(12) poems:詩。
(13) typical:典型。
(14) thrilling:令人興奮的事。
(15) after all,this is 20th century:不管怎樣,現在已經是20世紀了。
(16) taste: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