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一時期,作家的趨向卻向“優雅”的方麵走去,把文辭修斫得異常的整齊、美麗,不但曲文是“擇句務求其雅”“選字務求其麗”,即賓白也駢四儷六,語語工整,其甚者如《浣紗記》,如《祝發記》,乃至於通劇無一散語。當時大多數的作家俱跟隨了這個新的傾向,雖然有一部分的作家未必是如此,卻也多少總不免受有些影響。這個傾向,當然不是怎麽樣的好,然其娟秀的風格、麗雅的辭句,卻能使之在文壇上占了很久、很穩固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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