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發炮彈呈著拋物線之狀從遠方飛了來,眼見著便要落到白婉瓷的腳下。
可她身上的疼痛難忍,甚至連腿腳也是發麻的,便是想躲,怕是也躲不開了。如若這炮彈將自己炸的麵目全非,大抵合該自己命貴如此。
“婉瓷小心!”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了起來,緊接著便是一個帶著溫度的懷抱,將她那纖細的身軀攏了住。
剛剛好,那個溫暖的懷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她緊緊護了住,並擁著她臥倒在了地上。
“轟!”那炮彈的聲響再次傳了來,帶著震耳欲聾的震懾力。
所幸白婉瓷被這樣一個溫暖的懷抱護了住,便是這炮彈的威力再猛,也沒有使得她受傷分毫。
“你沒事吧,婉瓷,你怎麽流了這麽多血?”一個滿含著擔憂的急促呼喚聲,在她的耳旁響了起來。
不知是否是太過於疼痛而產生的幻覺,也不知為何,竟覺得這聲音與景明軒的聲音那麽相似。
是他嗎,會是他嗎?
此時此刻,她隻覺得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幾乎炸裂,抬起頭來,眼前所見到的一切都是一片昏黑無光。
便是臉前的那個麵容映在了他的眼眸之中,也變成了一抹連五官都看不清楚的黑影,那劇烈的疼痛已經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幾乎每一個毛孔都是痛著的。
“我……啊……”
這痛覺令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辦法說得出來,隻覺著麵前的一切越發暗淡,漸漸緩緩的變作了一片漆黑,直到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再度清醒時,她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直覺著頭腦之處傳來了一陣猛烈的劇痛,“啊……”半夢半醒之間,她又發出了一聲呻吟。
“婉瓷,你醒了!”緊接著,便聽到了耳畔的一個呼喚之聲。
眼角有一絲微弱的光覺,她在迷離之中將雙眼睜開,麵前映入的是一張模糊的麵孔,緩了片刻之後,這模糊的麵孔才漸漸清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