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擔心這個,淺櫻。”宋良時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對她輕聲安撫著道:“咱們這邊是租界,符國人的地盤是他們不敢侵犯的地方,咱們的鋪子和家都是在租界裏的,所以暫時都是安全的。”
“你不需要擔心,也不用怕什麽,不論發生什麽樣的事情,我都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有我在,萬事都不需要愁。”
“想要躲避,看他們的炮火,哪有那麽容易啊!”孟淺櫻臉上的惆悵之色仍然沒有散去,向宋良時的懷中更靠近了幾分,“雖說咱們這邊是租界,他們忌憚著符國人現在不敢打過來,可不代表他們以後也不會打過來。”
“現如今,這戰爭的波濤越來越洶湧,我們也不可能永遠躲在租界這邊不出去,我估摸著過不了多久,咱們這邊也會遭殃的。”
“還有你啊,良時。”他抬起頭來,深深地望向了宋良時,目光之中更多了幾分濃濃的擔憂,“我更擔心的是你呀。”
“雖然你從來沒有像那些東國人那樣做那些為非作歹的事情,在你的身上,畢竟擁有東國人的血統。”
“而現如今,國人和東國人的關係已經惡化到了這個地步,現在每一個人都是無比仇視東國人,我怕有一天國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也會受到波及。”
“如果同胞們對你也起了恨意,我真的不敢想象會有什麽後果。”
“不會的,淺櫻。”宋良時搖了搖頭,隻是溫聲對她安撫著,“我的身上是留有東國人的血,可我也是半個國人,我早已經和國人沒有什麽差別了。”
“現在在彬川也沒有多少人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大家也不會對我有什麽想法的,我是東國人的事情,早就已經成為過往了,不提及也沒有人會知道,所以這個呀,你就不用擔心了。”
孟淺櫻靜靜凝望著宋良時,她的麵色帶著些許淡淡的複雜,那雙長睫微微顫動了一下,踟躕了一瞬後,方才對他開了口,“良時,現在國人和東國人的關係已經是這樣水深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