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時凝望著孟淺櫻的雙眸,心卻不由得被猛烈地刺痛了一下,那是最無奈,也是最難以啟齒的痛楚。
上一刻自己還可以信誓旦旦的說著一定要守護好她,可是下一刻,方才得知,自己的存在才是給她的安危帶來最大的威脅。
到底該怎樣才能夠保全她的安平?如若自己的出現會給她帶來傷害,那他倒寧願這一生,從來都沒有同她相識。
“良時,你在想什麽呢?”孟淺櫻看著他緊緊皺著的眉心,又對他呼喚了一聲,並細細地打量著他的神情,“看你這愁眉緊鎖的樣子,該不會是還有什麽事情吧!”
“如果真的遇到了什麽事情,你可一定要和我說,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你我夫妻,合該是一體,不論遇到了什麽樣的事情,我們都要一同麵對。”
這些話,要怎麽去對她說?難道要對她說,千田洪川拿她作為威脅,要自己去替那些為非作歹的東國人辦事?
不,不行,這些事情絕對不能夠讓她知道,他那麽純真無邪,這些事情本就不該是她承受的。
自己一個人承受著就好,她知道了也隻會徒增煩憂,怎麽能夠忍心讓她處於這般兩難的境地?
“我還能有什麽事情啊?”宋良時也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抬起頭來,深深地呼了一口氣,臉上的惆悵之色仍然未能散去,“我所擔心的也隻有你的安危,這是我最難以放心得下的事情。”
他停頓了一下,眼中更凝起了一抹凝重之色,萬般謹慎地對孟淺櫻叮囑,“淺櫻,這些時日,外麵一直不太平,你一定要時時刻刻小心謹慎,千萬不要觸碰到那些東國人。”
“我不在家的時候,家裏有外人敲門,你也不要給他們開門。你能不出門就不要出門,就算要出去,也一定要和我在一塊,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