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陸懷遠做了這樣的事情還不罷手,那個關押我父親的城南警局的警長恰好是陸懷遠的親外甥,他和那個警長串通好了,栽贓我父親畏罪自戕。”
“今日我們找到了充足的證據去證明他的罪行,不論如何,我都要當眾把他的醜事揭出。此人不除,天理難容,我必須要讓他還我父親和玉蘅春一個清白!”
白婉瓷清晰且流暢地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全數訴給了在場圍觀的群眾,她那激昂的聲音回想在了整條中心街道上。
話到最後,觸動了心腸,她的聲音末端已然添了一絲帶著顫抖的哽咽,臉上盡是悲憤交加之色,緊緊地握著拳頭,甚至連每一根手指都在顫抖著。
一陣秋風拂麵,將她的衣角吹揚了起來,伊人獨立於冷風之中,在這肅殺的秋意之中更添了幾分瑟意。聽著她這般如泣如訴的敘述,很難不讓人產生悲憤的共情。
“太過分了,這實在是太過分了,沒有想到,陸老板竟然是這樣陰險歹毒之人,白老板,那麽好的人,他都敢於去陷害!”
“我就說玉蘅春向來都是最廉明的,從他們家買來的瓷器用品沒有一樣是質量有問題的,怎麽可能會做生意造假的事情呢,原來是在背後被人陷害了呀。”
“可憐了白老板呀,他這一生從來沒有做過一件錯事,卻因遭小人陷害而落得這樣的結局,自己一生的心血都被這樣毀掉了,真是讓人惋惜呀。”
群眾們聽完了白婉瓷的這一番帶著血與淚的慷慨激昂敘述,都不禁義憤填膺了起來,紛紛斥責著陸懷遠的惡行。
“白小姐,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縱然群眾們的心都倒向了一邊,可在這個時候還是不免有人會發出質疑,“空口無憑啊,景老板的這些證據隻能證明華興是被陷害了,又怎麽能夠證玉蘅春也是被他們陷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