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麽,婉瓷?”景明軒立刻將她製止了住,擔憂而道:“快別碰那些東西,這樣子你的手會受傷的。”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白婉瓷卻仍然執意,將景明軒推了開,繼續用那個帶著血痕的雙手在這廢墟之中不停地翻複著,好似拚命在這絕望之中去尋覓希望。
她的聲音已經帶了一絲哭腔,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了下來,是無限沉痛,也仍是不願接受,“我們的陶瓷都還在這其中,它們不能夠被毀掉,它們一樣都不能夠被毀掉。那些都是我們的心血,使我們的傳統手工藝,怎麽能就這樣被大火燒毀?”
“我要把它們找到,我要把它們全都找到……”
看著白板澤這個樣子,景明軒的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痛,這無邊無際的廢墟,恰如這已經燃燒掉所有希望的絕望。看不到光火,也尋不到希冀了。
“婉瓷,你不要這個樣子。”景明軒那沉沉的聲音之中,也泛起了顫抖,緊緊將白婉瓷擁進了自己的懷中。
即便不願承認,可卻也必須接受,他終究還是再一次對她道明了那殘忍的事實,“找不到了,婉瓷,我們都找不到了。”
“所有的陶瓷製品都已經被這一場大火盡數燒毀了,我們再也找不到關於他們的任何痕跡了。”話音到了最後,連她的聲音之中也泛起了一絲哽咽。
“怎麽會,明軒,怎麽會這樣?”白婉瓷悲痛欲絕,伏在景明軒的懷裏失聲痛哭了起來,“這些都是我們的心血呀,是我們要用一生去傳承的手工藝文化,怎麽能夠就這樣被毀掉?”
“還有我們的同伴,崇祺哥,靜芸,他們也都不在了,他們屍骨無存。”
“都沒有了,都沒有了,玉蘅春沒有了,華興也沒有了,我們該怎麽樣繼續傳承,我們以後到底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