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景明軒眉心一凝,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慎聲而道:“這絕對不可以,你已經傷已經這樣嚴重了,再這樣下去,會出現危險的。”
“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在耽誤了是必須要去就醫的了,我們不能再在這裏耽擱下去了,再這樣撐下去,隻怕會有危險。”
說著,他迅速地為白婉瓷清理了一下傷口,起身下了床,用了那撿來的皮大衣,將她的身子包裹了住。
“走,我帶你從這裏出去,我們去找大夫。”他替白婉瓷整理好衣服,便立刻將她背了起來,帶著她走出了茅草屋。
屋外仍然是一派陰雲密布的天空,呼嘯的寒風不停地吹打著樹枝,將那泛黃的葉子搖曳到了地上,那絲絲冷意不由得侵入了骨髓之中。
白婉瓷的身上本就發寒,又被這樣的冷風吹拂著衣襟,身上不由得發抖得更為厲害了起來。
“婉瓷。”景明軒著實不能夠放下一絲一毫的謹慎,這樣的時候絕對不能夠再讓他出一點點的意外了。
他將那大衣將她的身子都籠罩了住,使得寒風不能夠侵入她的身子,才背著他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這片荒蕪之地。
天上那密布的烏雲之色越發深沉,這冷風也刮得越來越迅猛,甚至連街道兩旁的光禿禿的樹枝都已經被這風吹了折,瞧著這樣的天色,隻恐有一場傾盆大雨即將悄然而至。
景明軒背著白婉瓷,一步又一步,艱難地踩在這崎嶇不平的道路上,在這哀鴻遍野之中前行著。
這接連幾天的炮火已經將這條街道炸了毀,幾乎每一條街上都是殘垣斷壁,再也沒有完好無損的道路。
現如今,整座城市都是一片雜亂無章,踩在這碎石亂磚之上,每邁出一步,都是格外艱難。
景明軒護著在自己背上的白婉瓷,一刻也不得放鬆,便是這路再難走,他也必須慎重的邁出每一步步伐,卻不能夠讓白婉瓷在受到任何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