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他們穿過的那一條街巷,竟然是一個死角,被逼到了這一個角落裏,竟是四麵環牆無處可去。
“糟糕,沒有路了!”
耳聽著那東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而他們被困在了原地,卻無處可逃。
“我們翻牆走吧!”情急之下,許崇祺提出了這樣的提議,“小姐,景先生,你們快先走,快!”
眼下容不得片刻耽擱,三個人也隻能夠踩著碎亂的石頭和樹梢,從那凹凸不平的肖像城牆上翻越而過。
“婉瓷,小心!”景明軒最先翻越了上去,隨後便立刻伸出手,將白婉瓷拉了上來,許崇祺則騎在了樹枝上拖著白婉瓷。
白婉瓷在景明軒的攙扶下,從那城牆的碎石與亂瓦上走了下來,隨後便立刻去看許崇祺。
身後的那一群東國人已經追了上來,唯有許崇祺一人還沒能從小巷中逃得出來。
“他們已經追上來了,崇祺哥,快,快呀!”眼見著那些東國人逼得越來越近,白婉瓷說是焦憂了起來,拚命的去拉著許崇祺。
一顆又一顆的子彈,從東國人的槍口之中噴發而出,朝著他們的方向打落,隻怕少有一個不慎,子彈就會入身。
可是在這凹凸不平的城牆上又是極其難走,越是著急,便越是難能爬的上去。
“小心呐,崇祺哥!”一顆又一顆的子彈打落了那樹上的枝葉,而幾個人又正在東國人的視野之中。
白婉瓷的一顆心已經緊緊提了起來,隻怕一個稍不留神,他們就會被這些東國人所逮捕住。
“我沒事,小姐,您小心子彈,快躲開!”許崇祺也是萬般緊張,生怕在這樣的情況下,白婉瓷也會被那些東國人所傷。
他用手緊緊的抓住了那粗糙的樹幹,手掌已經被磨出了血來,他卻仍然沒有鬆手,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也不知能否成功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