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東國人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誰也沒有想到他會做出此等事情,不由得都被嚇得呆了住。
而許崇祺已經倒在了車上滿了鮮血的黃沙之中,雙頰上沾染著鮮血卻無血色,渾濁的雙眼望向了蒼天,在那一份淡然之中透著悠遠,不見半點悲傷。
“你你你,你做什麽?”便是那個東國人的頭子見得他用這樣的方式自殺,也不由得在一瞬間驚慌了住。
“我的使命完成了。”許崇祺的眼眸之中卻透著異常的堅定,也帶著絲絲的欣慰,眼眸之中所倒映著的是天高雲淡的蒼天,他的唇角緩緩上揚,“國人,永遠都不會屈服於東國人。”
“能夠為家國付出熱血,守護住她的平安,我這一生,值了……”
他脖頸上的鮮血不停地流淌著,便是連話音有氣無力,大抵是所留之事已無多。
用了這樣極端的方式自殺,想必耗盡了這最後一絲氣力,便也無力回天了。
“晦氣,真他媽的晦氣!”那東國人踐踏著有氣無力的模樣,不由得怒氣狂增,“他媽的一句話沒套出來,還把老子的地兒弄髒了。”
“你們把他給我扔出去!”他也隻得對手下之人命令,“扔到外麵那條臭水溝子裏,別讓他死在咱們的地兒!”
說罷,他便轉身回到了辦公室,對其再不予理會,手下的人也應了他的吩咐將許崇祺躲起來扔了出去。
這一幕被白婉瓷和身旁的那幾個的同誌看在了眼裏,也不由得大驚,本想著在短時間內想出一個智取的計策,將許崇祺救出,可誰料才不過過了幾分鍾,他竟然選擇了用這樣果斷而決絕的方法自殺在了這裏。
“崇祺哥!”見到他們把許崇祺拖了出去,白婉瓷便也立刻跟著從小道追了出去。
當她追到那邊的時候,那兩個東國人已經把許崇祺扔到了那一片荒地的臭水溝中,兩人早已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