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可以,但願這一點星星之火,可以化作日光燎原。
次日,他們便準備接受任務奔赴戰場了。
還是和以往一樣的形式,小組內的成員團結協作,並根據隊長所下達的指令分頭行事,最終教會在一起來獲取情報。
這一次,景明軒與白婉瓷所負責的便是調動東國人的視線,使得他們屬於防備,方才能夠給隊員足夠去取得情報的機會。
可是這東國人一直坐在大廳裏未動分毫,倘若他們不離開,組織裏的人便沒有辦法去偷得情報。
眼見著時間越來越近,他們卻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如此景明軒也隻能搬做一個笨手笨腳的下人將茶水打翻在他們的衣服上,才能夠讓他們為了換衣服離開。
可那東國人卻是個生性火爆的脾氣,茶水打在了他的衣衫上,他當即便大發雷霆,用手中的煙袋對景明軒進行了一頓暴打,出了氣之後,才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大廳去換衣服。
為了防止被他們發覺自己的身份,景明軒不能夠對他們的毆打反抗分毫,便是他們下手再重,他也必須要忍著。隻要讓他們發現一點點的異常,就會有身份暴露的風險。
被那堅硬的煙袋打在了脊背上十幾下,便是在硬朗的身子骨也難以承受的住,那兩個東國人離開後,他幾乎已經是痛的跪倒在了地上,眼角眉梢之間皆透著痛苦。
“明軒,你沒事吧?”他們離開後,白婉瓷便立刻衝上前去扶起景明軒,他的眼中是溢於言表的心疼與擔憂。
方才那群東國人暴打景明軒的一幕幕她都看到了眼裏,望著景明軒那痛苦的神色,她心如刀割。
奈何自己的身上肩負著重任,如果再這樣的時候衝上前去,非但不能夠使景明軒免遭痛苦,而自己的身份也會暴露無疑。
因此,即便是再心疼再恨,她也絕不能夠動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