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他們膽子敢這麽說我的寶貝兒子?”聞言趙姨娘也氣得瞪起了眼,“咱們這叫富態,什麽叫豬八戒呀,我兒子這麽優秀的人,將來追我兒子的姑娘排隊都得排到外灘去,那幫小子真的是瞎了眼。”
“兒子,媽和你說呀。”趙姨娘為白東來塗好了臉上的藥,一邊將藥盒子收起來,一邊說著:“以後再有誰敢欺負你,你就直接自報家門,你說你爸爸是彬川做陶瓷生意的大老板,那生意都做到東南亞去了,在整個彬川無人能敵。”
“他們要是知道咱家是幹這個的,我看看誰還敢欺負你,不得把那幫小子嚇得尿了褲子才怪呢。下回直接讓你爸爸顧兩個打手到你們學校,把他們揍得鼻青臉腫,讓他們不自量力!”
白婉瓷走進了客廳,將這一對母子的對話全都聽到了耳裏,趙姨娘那淺薄的模樣被她看在眼裏,她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哎呦,可別逗了,爸爸可是做大生意的,你以為爸爸會為你自己惹出來的幺蛾子大動幹戈呀。”
“白東來,我告訴你,你可別在學校裏隨便提爸爸的名號。要讓人知道堂堂陶藝公司總經理的兒子是這麽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那不把爸爸的臉丟光才怪呢。”
“我說白東來,你以後最好安分一點少惹事,自己打不過人家挨了揍,也別總想著讓別人給你擔著。爸爸要忙的事多著呢,可沒人給你善後!”
“婉瓷,你怎麽說你弟弟呢?”趙姨娘皺了皺眉,神色頗為不滿,“你沒看你弟弟都被傷成什麽樣了,這個時候你不幫著他說話,反倒指責他。”
“他可是你親弟弟呀,他都已經被人打成什麽樣子了,你這個做姐姐的,難道不心疼嗎?”
“嘁!”白婉瓷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將自己的發絲攏到了耳後,又不屑地暼了一眼白東來,“心疼?禍是他自己闖下的,我為什麽要心疼他,被打了也能長長記性,以後少去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