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華興這裏有沒有軟瓷製造的工藝,如果你會製造軟磁的話,能不能讓我看一看軟瓷的製造手法呀?”
“這個也可以的。”景明軒點了點頭,很愉快地答應下了她,“軟瓷雖然並非我們主要製造的瓷器,但對於軟瓷的製造,華興也還是有所涉獵的。”
“你想看的話,我當然可以給你演示,你等著,我馬上把原材料取來。”
說著,他便立刻取出了製造軟磁的材料,仔細地為白婉瓷演示了出來,並詳細地一一為她掩飾著這其中的步驟和製造中所涉及的原理。
白婉瓷亦聽得認真,對他感激又佩服,不料他年紀輕輕,竟然擁有這樣純熟的燒瓷技藝,各式各樣不同的燒瓷技藝他都有所涉獵,他的能力著實了得。
與此同時,心中更多的是對他的感激,萍水相逢結識的朋友,對自己卻這般真心相待,隻要是他懂得,他都不吝與自己交流。這樣的人,在這世間又哪裏能夠尋得到第二個?
這一天,她在華興與景明軒交談了很久,直到夕陽西下時分,方才離開。
“謝謝你呀,明軒。”告別時,白婉瓷亦是滿心愉悅,“今天跟著你又學到了不少東西,回去我就好好琢磨琢磨怎麽燒製硬瓷。”
“你有空常來便好。”景明軒看向他的目光之中,滿含溫和,“下一次,再換一種瓷器燒製演示給你看。”
“好呀,等我什麽時候有時間了就過來找你。”白婉瓷那清澄的雙眸之中閃爍著點點光芒,“我走了,來日再見!”
“路上小心!”景明軒目送著白婉瓷從江橋上離開後,方才走回到了屋子裏。
“明軒哥,你怎麽又讓那個女的進來了?”他剛回頭,便看到孟淺櫻帶著滿臉的氣惱朝他走了過來,“你該不會不知道那個白婉瓷是什麽身份吧,她可是玉蘅春的老板的女兒,這樣的人,你怎麽能讓她進咱們華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