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瓷剛剛從更衣室中換完衣服出來,景明軒也剛好從對麵的那一間更衣室中走出,兩人幾乎是同時推開門,便是連目光的交匯也是那樣的猝不及防。
“準備好了嗎?”景明軒先對白婉瓷開了口,“好了的話,我們就去敬酒吧。”
“嗯,好。”白婉瓷點了點頭,與景明軒一同到後台的餐廳之中去取來敬酒的用具。
“那個……”景明軒看向了白婉瓷,他的眼睛微微眨了一眨,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剛剛婚禮上……”
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戛然而止,總覺得自己應該對她解釋一些什麽,可是卻又不知該怎樣開口,便滯在了原地。
白婉瓷也知道她想要和自己解釋些什麽,可一想到剛才的旖旎與溫存,他的臉上不由得又泛起了一片灼熱,升起了一片緋紅。
“我都明白。”她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卻是側過了頭,不敢去直視景明軒的眼睛,聲音低的比蚊蟲還要細密,“既然是做給旁人看,那就要做得充足一些,才會讓他們相信。”
“反正我們已經是人前的一對恩愛夫妻了,這些什麽,我都不在乎的,你也別在意了。”
說著,她又立刻拿起了托盤,將酒杯放了上去,低低地道了一聲,“好了,我們出去吧。”
她低著頭走出了餐廳,隻怕自己這忸怩的麵色被景明軒看了到。景明軒看著她那倉皇的背影,像極了一個嬌羞可愛的新婦,竟也忍俊不禁,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隨之他又淺淺地吸了一口氣,將酒杯拿了好,跟隨著白婉瓷一同走了出去。
今天請來的賓客眾多,為了照顧到每一位賓客,兩人必須一一向每一桌敬酒致辭,任何一個人都不容有遺漏。
便是敬酒就已經用了足足幾個小時的時間,待到晚上,又有賓客拉著他們一塊宴飲喝酒。
白婉瓷不勝酒力,向所有的人一一敬酒過後,便已經覺著有些頭暈目眩,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