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有些情不自禁,將自己那寬大的手掌輕輕覆在了白婉瓷那纖纖玉手之上,將那溫厚的溫度籠絡在了她那冰涼的玉指上。
平素裏,若非是在外人的麵前做出一副夫妻恩愛,琴瑟和鳴的模樣,兩人私下裏甚少會有肢體上的接觸。
而這一次,好似越過了那一道防線,肌膚之間的相處,是穿過了心與心之間的距離。
感受到了他手掌心的溫度,初始,白婉瓷的心不覺微微一驚,可那溫度漸漸穿透在了自己的肌膚之中,竟讓她生出了幾分依戀之意。
這一次,她也沒有躲避他對自己的親近,卻是將他的大掌握了住。望著他的那一雙明眸,心田之中有一抹溫熱的暖流漸漸流經而過,她的頰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恬淡的笑容。
白婉瓷就這樣守著景明軒吃完了這已經算作是下午餐的午餐,有白婉瓷親自盯著,景明軒便再也沒有少吃或不吃。
親眼看著他把碗裏的每一粒米都吃下去後,白婉瓷這才得以放下心來。
這樣在他的身邊守著他,照顧著他,與他一同守候著這淺淡而又溫和的時光,雖說不是真正的夫妻,但卻於琴瑟和鳴般的夫妻生活別無二致。
這樣安逸地陪在他的身旁,於她這般曆經過風雨之人而言,何嚐不是一種恰如清歡的人間至味呢?
“哦,對了,婉瓷,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吃過午餐後,景明軒又對白婉瓷說道:“這幾天忙著的青白瓷製造方案已經擬定出來了,我昨天嚐試著用青瓷和白瓷的製造手法燒製出來了一個青白瓷的瓷器。”
“今天剛剛好成型,你等我把它取出來,給你看一看它的樣子是否合我們當初的意。”
“啊,你竟然已經做出來了,這麽快嗎?”聞言,白婉瓷不覺又驚又喜:“快快快,給我看看它是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