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還不服氣,為什麽明軒哥會不遺餘力的去幫你這樣一個人,還娶了當時一無所有的你做夫人。”
“但是我現在明白了,嫂子你身上的個人魅力是沒有任何人能夠比擬的了的,連我都被你征服了,也難怪明軒哥他會那麽喜歡你。”
“喜歡”這兩個字從孟淺櫻的口中說出來的那一刻,白婉瓷的心不覺又起伏了一下,不知他這話是有意亦或無心,這個喜歡又是哪一種意義上的喜歡,卻還是讓她的心中起了一點點的微瀾。
“誒,嫂子我問你一件事情啊。”孟淺櫻的眼中多了些神秘與好奇之色,湊近了白婉瓷的耳邊,低聲對她問道:“你和我明軒哥現在……怎麽樣了啊?”
提到怎麽樣了的時候,她的言語之中就帶了幾分曖昧。
“什麽怎麽樣了呀?”白婉瓷愣了一下,沒太聽明白,孟淺櫻話中的意思,“還和以前一樣,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呀。”
“哎呀,我不是問這個。”孟淺櫻撅了撅嘴,“我是說……”,她向四周環顧了一番,確保身旁沒有人之後,才狡黠地眨了眨眼,對白婉瓷低聲說道:“我是說你們兩個之間有沒有那個過,就是那個,你懂我是什麽意思的?”
孟淺櫻這樣一說,白婉瓷便徹底的明白了,被問到這樣的問題,她難免有些臉紅,立刻推開了孟淺櫻,紅著臉蹙了蹙眉,“你瞧瞧你都在問一些什麽呀?我們兩個現在都是分房睡的,哪有什麽這個那個的。”
“啊?”聞此言,孟淺櫻不由得大驚,“嫂子,你說什麽,你說你跟明軒哥都是分房睡的,該不會你們從結婚到現在一直都是這樣的吧?”
“你們平常在公司裏那麽恩愛,怎麽在私底下還會分房睡?夫妻本應該同床共枕,你們怎麽能分房睡呢?”
“在公司裏呀,也都是做給別人看的。”白婉瓷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望向正在江畔拖著龍舟的景明軒,她的聲音淡若清風,“我們在人前的身份,一個是華興的經曆,另一個是華興的經理夫人,是必須要做出恩愛夫妻的模範才能夠服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