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我們並沒有抄襲祥雲公司的任何設計。”景明軒上前了一步,鎮定且肅色地辯解而道:“曲意歡是我們華興公司在兩年前就打造出來的青花瓷品牌,因銷量低便沒有進行大麵積的推廣。”
“至於祥雲公司為何會有同樣紋路和樣式的青花瓷產品,我們也無從得知,但我們的產品都是我們精心設計出來的,絕無存在任何抄襲現象。”
“抱歉,祥雲公司已經拿出了證據,證明了該公司的抄襲現象。”隻聽那人又繼續說道:“祥雲公司的負責人,指明該產品是為祥雲公司的獨門設計,且早於華興公司並標有祥雲的商標。”
“在此也有十餘家商行的客商為其證明了該產品為祥雲公司的獨創,祥雲提供的證據足以證明了華興的抄襲現象。”
“根據相關條例,華興陶瓷製造公司必須履行商務會的懲罰原則,否則,便要接受律法的製裁。”
“他們的證據都是假的!”白婉瓷不由得急了起來,自然不會甘願接受這本不該是他們接受的處罰,“我們華興公司所打造的產品都是由我們原創的,絕無抄襲,這一點我們可以用我們的人格來起誓。我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也絕不會接受任何處罰。”
“婉瓷。”景明軒輕輕拉了一下白婉瓷,並帶著滿眼的嚴肅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隻見他隻身上前了一步,並未見得有任何惶急之色,形容鎮定,正色對那人道:“他們所提供的證據未必屬實,未必僅僅隻有幾個商戶為其作證,也能夠證明是我們抄襲了他們的圖示。”
“我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們自然不會承認,也不會甘受了這不白之屈。”
“他們既然會拿出證據,那我們也有我們的證據,倘若我們拿出了充足的證據證明這產品是我們原創,那祥雲陶瓷製造公司便是犯了汙蔑同行的條律,是否便要向我們賠償精神損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