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哪裏行啊?”聽了他的話,景明軒未免有些哭笑不得,“我不至於下了床就會著涼,就算我還沒好,我也不至於虛弱的連飯都不能夠自己吃啊。”
“你呀,就聽我的話就好了。”白婉瓷的態度很是堅決,說話之間,便已經將枕頭墊在了景明軒的身後,並扶著他靠在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現在這個狀況,可是萬萬不能夠有一點點的不謹慎的。你跟我之間就別顧及這個顧及那個的了,反正我現在空閑,我來喂你。”
他也沒管景明軒是否同意,說著就已經將飯碗端了起來,用湯匙搖起了一勺米粥,放在水邊輕輕吹了吹,抬起頭來又道:“你就老老實實坐在這裏不要動,當心我把熱粥灑到**燙著你。”
景明軒無可奈何,好似自己整個人都已經被她拿捏了住,竟是連半點反駁的力量都沒有,也隻能夠任由其擺布。
但見她這樣仔細妥帖,他在無可奈何之間也暗暗生出些感動,也隻能聽了她的話,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好,聽你的,我都聽你的。”
“來,張嘴。”白婉瓷嚐了一下那熱粥的溫度,溫熱剛好適宜,便輕輕喂道了景明軒的口邊。
景明軒聽了她的話,張開口,由其親自將熱粥喂到了自己的口中,入口之間,是滾燙也是清香,咽入肺腑之中的卻是無可替代的炙熱溫度。
白婉瓷就這樣盛著一勺又一勺的熱粥與小菜,一口一口仔細地喂入了景明軒的口中,小心於細致之中,容不得一分一毫的偏差。
窗外那朦朧的月漸漸升上了夜空,透著昏黃的光影穿梭到了窗前,並灑落在了這小小一間房室之中。
月夜幽靜,燈火惺鬆,像是凝結了這世間的極致安然。
景明軒也未曾想,自己本是辛勞的命運,卻也會被人這般溫柔以待,感受到了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般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