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呀,明軒,我們幹杯呀。”她將那一杯果酒斟了滿滿一杯,又為景明軒也斟上了一杯,聲音之中,帶著肆意與豁達,“有你陪我過生日,我真的很開心,幹下這一杯,就祝我們所求皆如所願吧!”
“好,那就但願我們都能夠夢想成真!”景明軒接過了酒杯,並與她輕輕一碰杯,將那滿滿一杯果酒飲入了腹中。
濃烈之中帶著熾熱,刻入肺腑之中的,是那帶著醇厚的縷縷溫情。
月移欄杆穿花影,夜色蔓延了一院的清輝,暮夜深了,在這清淺的靜夜之中,唯獨聽得到那倦鳥的一兩聲啼鳴。
天邊那幾點星辰在閃爍著亮光,像是滲透了喜樂與祥和,月夜與清輝之下,是一派清寧靜好。
酒過三巡,交織著這朦朧的夜色,白婉瓷的雙眼之中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迷蒙。一時起,興多飲了幾杯果酒,於她這般不勝酒力之人而言,便是果酒入腹,也難逃醉意。
“明軒啊,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她一手拄塞,半醉半醒之間,倚在桌子前。
她偏著頭望著景明軒,輕眯著一雙眼,修長的長節不停地閃動著,迷蒙的目光之中卻也透著淡淡的爛漫,“你說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呀,你比我爸對我都好,我從來沒有想過會遇上一個對我這麽好的人,你好像是天神下凡來庇佑我的一樣。”
比起白婉瓷這醉意朦朧般的模樣,景明軒倒還算清醒,可接連幾杯酒下腹,又是在這茫茫的清夜之中,也不由得讓他生出了幾分淡淡的沉醉之意。
靜靜地凝望著麵前的女子,不知是哪顆石子落入了心湖之中,竟激**起了一層漣漪。那澄淨的麵容恰如月色般矯潔,便是這良辰美景,卻也無可於他的半分姿色相比擬。
他眼中含笑,那鍍滿了柔情的目光恰如春山秋水,深深籠罩住了麵前的女子那纖細的身形,“那你就姑且把我當成你的神明吧,我就是上天派來庇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