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你怎麽還沒有走?”白婉瓷緩解了一下身上的乏力,並轉過頭看向他。
“我……你……”他唇半翕動著欲要開口,可卻不知所言。
白婉瓷也看出了他臉上的糾結之色,知道他在想著什麽,便輕聲對他道:“你一定是對我懷上這個孩子的事情有很多疑問吧,在我麵前不用顧忌什麽,你想問什麽便問吧。”
許崇祺的眸子顫動了一下,終於將心裏沉著的事情問了出來,“您不是說您和景老板之間的婚姻隻是聯姻嗎,為什麽你和他會……你又為什麽會懷上他的孩子?”
白婉瓷的麵色淡若湖水,看不出心中的喜憂,隻是輕輕吸了一口氣,垂下眸,將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輕聲說著:“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為了生意與他聯姻的。”
“但是後來……那一晚的事情,其實是醉酒後的一個意外。我也沒想過會有這一天,可這一天還是來了。”
“他待我處處皆是真情,我想過要與他做真正的夫妻,但未曾想會在這個時候來了這個孩子。”
聞此言,許崇祺的心一沉,臉上也生出了幾分惆悵,“這些天,公司裏的人都在說,你們最近總是如膠似漆的在一起,我隻當你們是在旁人麵前做一做戲,難道這一切都是假戲真做?”
“所以說,小姐您……您真的愛上了景老板,並打算和他長長久久的生活下去,並為他生兒育女嗎?”
“是的,我是愛上了他。”這一次,白婉瓷沒有任何猶豫便便坦然承認了自己的心,臉上也**漾起了一抹淡淡的輕柔之意,她按壓在小腹上的手抬了起來,拄著腮輕輕說道。
“我愛上他了,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愛上他了,隻是我自己不敢於去承認罷了。他待我真心,我亦對他動了情,我與他之間的真情相映,並非是演戲就能夠演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