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出,在整個彬川,無異於一件爆破性的新聞,人人皆對此震驚不已。誰也不曾想,昔日裏最強的兩家陶瓷公司聯合之後,竟然也會有一天就這樣分散開。
而這兩家公司的主管人也解除了婚約,各自經營著屬於自己的產業,並就此分道揚鑣。
離婚的事情一經公開,便時常會聽到外界傳來的一些褒貶不一的聲音。
有人說白婉瓷性情涼薄,也有人說景明軒虛偽,這些天總是有各種聲音在耳畔此起彼伏響起。
對於白氏與景氏離婚的這件事情,也同樣讓彬川的百姓陷於震驚之中,誰料平時那樣恩愛的一對夫妻,竟也無福走到最後。
對於這些流言蜚語,白婉瓷並不在意,任憑他們如何去說自己都如充耳未聞,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然而,雖然她在表麵上不動聲色,可心中的那份無奈與難過,終究還是掩蓋不住的。
一切都恢複了如從前一般的模樣,仿佛什麽都沒有變,自己還是玉蘅春的主管人,又回到了從前的那個久違的地方。
雖說一切未變,可就感覺一切都變了,再也找不到當初時候的那種感覺了。
已經習慣了陪在景明軒的身旁,就這樣離開了他,好像整個人都陷入到了一種失魂落魄的渾渾噩噩之中。
沒有了他的日日關切,沒有了與他的耳鬢廝磨,就像是什麽極為重要的東西忽然之間從她的身上抽走,使得她整個人都沒有了靈魂。
可是又有什麽好怨的呢,是自己主動要離開他的,那份離婚協議書也是自己親手寫下的。這樣對他們而言也是一個最好的結局,如若不然,不知自己會對他造成多少傷害。
盡管心中是這樣想著的,可有些事情,終究還是不能夠徹底放得下。
抬起頭來,望著擺在門麵上的那一鼎青瓷工藝品,她的心中不由得又泛起了一陣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