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眯起了眼睛,開始回憶往昔。
“我從小漂泊,懷揣著夢想來著這京城,要幹出自己的一番大事業。”
“兜兜轉轉四五十載,在京城打拚下了一座酒樓,也是我這無權無勢之人,能做到的極限了,我對此很滿意,並想要在這京城一直經營下去,娶妻生子,家庭和睦,兒女承歡膝下,安穩的度日。”
“隻是天不隨人願,前些日子老家傳來消息,我的老母親病重,藥石無醫,恐怕時日不多了。”
到動情之處,劉掌櫃不禁伸出了袖子,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我從小四處經商,摸爬滾打,未曾在母親跟前盡孝,現在眼看就要天人兩隔,我想要陪在母親身邊,盡最後的孝道,彌補我之前的遺憾。”
聽著劉掌櫃真誠的解釋,周芝芝心裏也感到一絲同情。她略微放鬆了警惕,一時間竟忘了商量鋪子的事情,順著他的話題說道。
“既然在京城中的事業經營的很不錯,也有能力養活家人。那為何不把母親接過來居住呢?畢竟京城有許多名醫和別的地方不易買到的珍貴藥材,疾病痊愈的希望也比在其他地方要高得多。”
雖然周芝芝說的在理,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劉掌櫃一邊給周芝芝的杯子裏續茶,一邊開口解釋道。
“我的老家離京城十分遙遠,光坐馬車就要月餘,而我的老母親常年身體不好,不宜長途奔波勞累,我隻能時不時的寄些銀錢回去,讓她照顧好自己。”
周芝芝點點頭表示理解,畢竟這是落後的古代,沒有先進的交通工具,長途跋涉的遷徙對於一個老太太來說確實十分困難。
“那劉掌櫃是打算放棄京城的產業,回家鄉發展嗎?”周芝芝又提出了疑問,畢竟她想要的是長期發展,最好能買下這個鋪子。
“是的,周小姐,我準備拿上在京城的所有家當,回家鄉重新開一個酒館,我的妻兒已經先行出發了。”劉掌櫃看著周芝芝真誠的模樣,有些話在喉嚨裏轉了轉,還是決定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