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花茶你真是好樣的,”左執岸看著監控裏的畫麵,
對她還真是一秒都不能鬆懈啊。
他對曲悠晚本就心存芥蒂,怎麽可能就這麽放心地隨她去見花茶,自然是在辦公室裏打開了臥室藏得極好的針孔攝像頭。
觀測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天知道當他看到花茶掏出那張紙的時候他的表情,一定能嫉妒到格外扭曲。
他還天真的以為花茶是真的孤單了,
看來她根本不需要所謂的友誼陪伴,都是借口。
監控裏的畫麵還在繼續,看著兩姐妹好的抱在一起,
氣地左執岸一下子站起身,一拳砸在了木質辦公桌上,響徹整個辦公室,
“BO……BOSS怎麽了?”
新來的助理嚇得慌不擇路從一旁的窗戶裏飛進了辦公室……
和左執岸兩人幹瞪眼。
“幫我安排一下車,我現在就要回去。”
新助理立馬應下,正準備出去時,又被左執岸叫住了。
“小朱,下次,記得走門。”
小朱連忙點頭哈腰,稱自己記住了,恨不得立馬找個洞鑽進去。
*
車子很快就行駛到了家樓下,恰好碰見慌慌張張急著要走的曲悠晚。
“站住,見到人都不喊一聲?”
曲悠晚尬笑兩聲,下意識的雙手插兜,捂著口袋中屬於她和花茶的秘密。
“哥,我工作上還有事,下次再來找茶茶。”說著就要往外走,
“誒喲喲,哥你拽我幹什麽?”
左執岸啥也沒說就去指著她的褲子,意圖不要在明顯。
“哥你想什麽呢,我們是兄妹!雖然不是親……”話說一半就給左執岸捂住了嘴。
“不想我自己上手就自己把東西拿出來。”
不是……不對勁,
他……他怎麽知道?!
突然,腦子裏升起的想法,讓她感到一股刺骨的冰冷感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