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執岸把她交到了聞白手裏,花茶就這樣傻呆呆的跟他走了,直到他開口才反應過來
“過來,坐這。”
這間房跟剛剛林非凡那間不一樣,這裏擺滿了醫療器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在這裏,她心裏的不安被放的更大了。
“你到底要做什麽?”
花茶往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重新穿回了白大褂,給人一種醫生天生自帶的恐懼感。
“別這麽凶嘛,你之前還叫我白哥哥不是嗎?”
“更何況,不是我要對你做什麽,是岸哥要對你做什麽才是。”
左執岸要求的?
他想要聞白對自己做什麽?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就算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花茶的眉眼冷了幾分,跟從前懦弱的樣子比起來鋒利了不少。
“叫我一聲白哥哥好不好?”
“我想念你叫我哥哥的樣子了……”
聞白自說自話,走到了花茶麵前,撥弄著她額前的碎發。
他就像一頭掙脫了束縛的餓狼,目光饑渴地盯著眼前的食物。
壓根不回應她的問題。
“你別碰我!我要告訴左執岸你信不信?”
花茶說著就去擰門把手,沒想到這廝不知道什麽時候鎖住了?
他不是走在自己前麵嗎?
“憐兒乖,哥哥真的好想你……”
聞白不顧花茶的掙紮,把她抱進了懷裏,眼裏流露出的皆是貪婪和思念。
“什麽蓮?你在說鬼話?快放……放開!”花茶滿腦子都在想要怎麽出去,以至於聞白說的她就聽清了一個他很想……她?
“你是不是把我當你那個什麽白月光了?我不是!我是花茶!”
她突然想起來之前曲悠晚說過這件事,當初的自己還不以為意,誰知道,這居然是真的!
然而聽見這話的聞白卻勃然大怒,掐住了花茶的肩膀,眼睛紅的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