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可以出去談嗎?”
花茶眼瞳濕漉漉的,看向聞白的樣子帶著幾分祈求,
沒辦法,在這種壓迫感極大的環境下,花茶連話都說不完整,更別提編故事騙人了。
“行。”
他終於放開了花茶,用指紋解鎖把門打開。
外麵一如既往的陰森,花茶都要把手摳爛了也不知怎麽解釋。
“既然你都想起來了,為何還要避我如蛇蠍?”
聞白悶悶的開口,如果現在的花茶是從十年前穿越過來的,為何還和從前那樣,與自己有隔閡,
“白哥哥,我……我是花茶,也是畫憐,但不是你心中的白月光。”
花茶深吸了一口氣,這裏的場景又讓她想起了那天聞白逼著狐九薇催眠她的畫麵。
然而當聞白聽見這話時卻覺得十分奇怪。
“什麽白月光?”
“曲悠晚說的,你的……初戀?”
花茶遲疑道,白月光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聞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卻笑了,“傻憐兒,”
“不過這麽說也沒錯,初戀,第一次喜歡的人……就是你啊……”
“什麽!?”
他說他喜歡自己?
花茶往後退了幾步,咽了咽口水說:“是……兄妹那種嗎?”
“哈,曾經是。”
曾經是,現在呢……
花茶又後退幾步,直到和聞白離了五米遠才停下。
“現在也是,對嗎?”
聞白輕柔的偏頭一笑,“當然……”
聽到這時花茶終於鬆了一口氣,可就在下一秒。
“不是。”
花茶二話不說繞過他往大門外跑,邊跑還邊喊:“我們不合適,白哥哥下次見!”
隻見就差一兩步時,原本敞開的大門居然突然合上,
“不不不!聞白你不能這樣!”
她更是加快了腳步,
千鈞一發之際硬是從門縫裏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