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漸長,左執岸越來越忙,家越來越少回。
花茶幾乎每晚都失眠,偏偏這個左執岸根本不當回事,還說什麽八個月以後就不會了。
可八個月以後她早就死掉了,可不是不會了嗎?
左執岸之前從不會這樣……
“怎麽了,老婆怎麽還不睡覺。”
今天她特地在客廳等著,就是想當麵質問他到底在幹什麽?
“睡覺睡覺睡覺,為什麽你每天不是讓我吃就是讓我睡?不耐煩我就直說,我可以搬出去!”
原本她打算的不是這樣說的,但是一聽到左執岸每天來來回回的這幾句話,她控製不住自己就想這麽說。
她想過,左執岸會跟她道歉,然後讓她不要離開。
可誰能想到。
他說:“我怎麽會不耐煩你,茶茶如果嫌棄我囉嗦,我可以以後住公司,絕對不會礙你眼!”
花茶瞬間就被氣哭了……
剛開始分房,現在分局,那到最後豈不是就要離婚?
雖然她並不是很承認兩人結婚了,可他們的結婚證確實是辦了,左執岸帶她從林非凡的宅子裏出來就去辦了。
“別哭別哭。”左執岸手足無措的靠過去,
把人攬進自己懷裏的瞬間花茶就掙脫開了,甚至直接偏頭不看他。
自從知道了男人可以看穿自己心思以後她就開始經常躲避他的視線,已經養成了習慣
“臭死了,左執岸你好臭,不準靠我!”
他身上的香味甚至跟花茶之前聞到的香味不是同一種,不算大,但是花茶的鼻子很靈,所以嫌棄,
左執岸低頭抓起衣領聞了聞,
“沒有味道啊?那我先去洗個澡,茶茶你要是睡不著我等下給你煲碗湯,給你端過來,可以嗎?”
而他這種行為,再花茶眼裏卻變成了欲蓋彌彰。
“不要!你不準靠近我!”
到最後,原本的質問卻變成了花茶單方麵的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