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後一想,之前就看他的衣帽穿著家庭估計不富裕,畢竟平民子弟讀書本就艱難。
大部分除了日常學習之外,還要兼顧著農活。
靠著地裏的收成,養活著一家老小,一年到頭隻怕也存不了什麽銀子。
筆墨紙硯的價格又比較貴,哪裏還有閑錢去買筆墨紙硯練字呢。
大部分也就用些殺豬的豬毛做成毛再買上一些下等的墨水沾著寫寫,如此一來自然字跡就差了。
日後勤能補拙也能練回來。
等翻到“傳府”詩文的時候,三位主考官還是很感興趣,爭先恐後地看著。
三十遴驍勇,從軍事北荒。流星飛玉彈,寶劍落秋霜。
書角吹楊柳,金山險馬當。長驅空朔漠,馳捷報明王。
許縣令反複讀了幾遍,若有所思。
寶馬如流星飛馳,寶劍落滿秋日的霜。此句詩慨寫了征戰生活的艱辛,用“流星”比喻“玉彈”,生動形象,“寶劍”上落滿“秋霜”,說明寶劍的鋒利,“秋霜”也蘊含著歲月悠悠、思鄉念家之感。
李院長道:“今年我寧國的《花間》月刊又要多一份佳作了。”
《花間》是寧國專為讀書人編撰的文學專刊,主要是發行詩詞相關的內容,能夠上得了《花間》就等於說有了基本的文名,以後的科舉之路也會順暢很多。
周學正也是滿臉的豔羨之情,畢竟像他這個年紀,哪怕做了學正都還沒有一篇傳府詩。
“二位大人看著名次成績可要複核?”許縣令例行公事般地詢問著。
這畢竟是半聖所改的,哪會有什麽差錯。
而對於試卷的其他內容,李院長和周學正隻是略微地掃了一眼,表示自己已經看過。
“無需複核。”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許縣令點了點頭,用縣令官印將考試的名次依次登記上傳到聖廟中。
不一會兒,官府衙役們就將擬定好的名次和通過的考生全部公示在聖廟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