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的壯漢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你說縣令為什麽讓我們保護這個毛頭小子呀!他也不過是一個區區童生嘛,咱哥倆都可是秀才了。”
一旁的八字胡壯漢一臉嫌棄的看著對方。
“劉江你懂什麽?他可是聖前童生,咱們寧國除汪半聖的孫子都多少年沒有出過一個聖前童生了。”
“如今我寧國內憂外患,朝堂之上外戚幹政,邊境的蠻族也屢屢挑釁,當然得把這些好苗子給保護起來。”
“隻不過。”八字胡壯漢搖了搖頭一副灰心喪氣的樣子。
“隻不過什麽李輝你快說呀,都急死我了。”
李輝歎了口氣,“隻是他才隻是聖前童生,至少也得有聖前進士的文位才能幫到寧國,但聖前進士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就連半聖世家裏的嫡係子弟也不見得能達到。”
“咱們寧國危矣。”
劉江撓了撓頭,心想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哎呀,你個老李又開始杞人憂天,天塌了,不也有國君頂著,國君頂不住了,還有大臣們頂著,大臣們頂不住了,還有縣令頂著呢。”
“咱們就按縣令說的,保護好他就行了。”
劉江隨即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大包肉幹,大口大口的嚼著。
隻是看向昔微那個房間,原先的不耐煩的神情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期待的神色。
或許是昨天經曆的事情太多,昔微隻覺得身心俱疲,一下子睡到了中午才慢慢醒來。
昔微喝了點茶水,推開窗。
發現窗子外麵都凝結了一層層的白霜,這麽快就又到冬天了。
不管所人處的世界如何變化,經曆過什麽事情,四季都會依舊照常交替。
人在大自然麵前好像什麽也改變不了。
昔微又莫名的想到了那句很經典的話。
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昔微把自己的東西簡單的收了一下,就離開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