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微正忙著在地上幫忙撿掉落的土豆和芋頭,幸好阿蠻做事情還算細心,每個土豆、芋頭外麵都包了一層菜葉子,雖然在地上沾了灰,隻要重新換一片菜葉子就行了。
真正損失掉的也隻有少部分摔爛的土豆。
“威哥,這次又是你幫了我。”阿蠻嘻嘻的笑著。
昔微白了他一眼,“你咋做起生意來了?不準備去文院讀書了嗎?”
阿蠻卻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大概意思就是說沒錢,家裏也不準備讓他讀書。
昔微感到奇怪,在文院讀書基本上沒有太多的消耗,唯一要花錢的也就是日常筆墨紙硯的支出。
家裏再窮,哪怕去宗族借一借,憑著第三名的名頭,基本上也能籌齊呀。
家裏怎麽會不同意呢?
當了秀才,不管考不考得上舉人,去衙門也能當一個沒編製的小吏或者去酒樓裏麵當個記賬先生,也比擺攤強呀。
現在直接開始擺攤,不就是絕了自己的前程嗎?
昔微歎了口氣,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總不能強行幹涉他人的意願。
阿蠻隨後看到昔微眼裏那一抹失望的眼神,不知道為何卻覺得有點難過,比剛才被別人欺負還要難過。
自己這是怎麽了呢?估計是衣服穿少了,感冒了。
阿蠻心裏想著,肯定是這樣。
昔微則是沒注意到這些,想到今天的新生報道,向前方的隊伍遠遠一看,自己都落下好大一截了。
這要是自己一個人遲到了,那不可丟臉丟大發了,給老師同窗留下遲到的壞印象也是不好的。
要知道人與人的第一麵可是很重要的。
昔微三步兩步往前趕著,終於趕在剩下最後一人時,一同進入。
剛走進文院就發現,文院的內部空間很大,幾乎和現代的大學一樣大,要知道這僅僅是童生專屬的文院,可想而知在府城,州府,甚至在京城的文院該有多麽的宏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