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可還記得‘雲辰’”。
許縣令聽到之後立刻坐起身來。
“我怎麽把他給忘了?這樣一來,那件事就又多了幾分把握。”
而在另一邊的昔微,慢悠悠的走回文院時,已經快上課了。
上午上的是聖言和經義,下午就到了詩詞和策論了。
文院的桌子都是獨立開來的,一人一桌,誰也不影響誰。
昔微簡單的回想了一下上午的內容,除了需要背誦的地方比較繁瑣之外,其餘都算聽懂了,畢竟還有著前世漢語言文學本碩連讀的底子在。
下午的詩詞課程,昔微本來還想著偷偷複習一下經義的內容,這樣晚上就能早點休息,睡個好覺了。
結果等老師進來的時候,昔微立刻就傻眼了,
原來是他。
其實不光是昔微,台下的學子們也都是議論紛紛,一臉的驚慌失措。
“這節課怎麽是陳師的呀?不是說他快退休隻管行政,不管教學嗎?”
“本來還想偷懶睡個覺,這下可咋整呀?”
“你可得了吧,有這個一言不合就放殺招的老師在,你怕不是想偷懶,你是想找死。”
陳師手裏拿著詩詞的課本,熱情的打著招呼,就像是完全沒聽到學生們的議論一樣。
昔微心裏的那點小九九,立刻就煙消雲散了,畢竟自己可沒有什麽舉人法寶。
就連一旁打呼嚕打了一上午的王傑,陸浩二人組,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立刻變得精神起來。
詩詞的課,昔微本來還以為和前麵兩堂課一樣很無聊,結果卻發現比以前看的動畫片都有趣。
什麽順風順水的賀知章,俊美有才的宋之問,求神拜佛的賈島,柳暗花明的韓愈。
陳師講的那是,繪聲繪色,就仿佛親身見過一樣。
全班都像是吃了人參果一樣,連一個開小差的都沒有。
當昔微聽到白居易和元稹之間的居然還有一段特殊關係時,更是驚的下巴都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