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七嘴八舌地寫著詩,可是寫了半天,眼看著追兵就要追上來了,十多首詩歌裏麵也隻有一首堪堪達到出縣的標準,可還沒等接近到妖兵困住他們,那首詩篇就像是油鍋裏的水,一下子就被蒸發了。
王老搖了搖頭,這些年輕人還比不上自己,寫了那麽多首詩,居然隻有自己的達到了出縣的標準。隻可惜出縣詩裏麵蘊含的才氣實在是太少,又不能與天地間的靈氣產生共鳴,以至於幻化成的雄鷹,以至於阻攔的作用都沒有起到。
安然看了看喧囂的眾人一臉的失望,本來還以為那些所謂的世家大族,能有多麽的與眾不同,不說學富五車,至少也能寫出幾個傳府,鳴州的詩歌。
但事實卻告訴他,不要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不然永遠都隻有失望。
安然不停的撫摸著昔微的額頭,卻發現原本就冰涼的身子,現在摸起來更是凍的刺骨,看來昔微現在也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眼看著追兵就要趕來,自己乘坐的白雲又快要完全的消散了,這可怎麽辦呢?
難道今日就如此了嗎?可他才剛剛考上童生,才陪在他身邊不到兩個月,真的不甘心啊,還有好的抱負,好多的理想都沒有實現,現在怎麽可以死去呢?
安然隻覺得腦海中好像有許多話,像是千言萬語,想要對著眼前的人訴說。但又無法真的說出口,百感交集之下,
隻一瞬間,安然感覺自己好像有了那麽一絲靈感,隨即也作詩一首。
《涼州詞》
安然
黃河遠上白雲間,
一片孤城萬仞山。
羌笛何須怨楊柳,
春風不度玉門關。
鳴州詩成,一條巨大的藍色應龍騰空而起,張開雙翼藍色的氣旋裹挾著大量的才氣,龐大的身軀抵擋在妖兵的必經之路上。
“這是鳴州詩,比剛才的出縣高了兩個等級,出縣詩還可以與天地間的靈氣產生共鳴,所生成的藍色應龍在沒有人操控的情況下就能和舉人比擬,如此一來,至少也能拖延一二,我們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