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的喊叫聲頓時驚醒了寺廟內清晨的寧靜。
侍客堂。
“孽障啊!”安建成手裏拿著書信,氣得顫抖著,朝一旁的近衛道:“去給我把那孽障玩意抓回來!”
“老爺別氣壞了身子。”柳姨娘上前抹淚自責道:“是妾身沒看顧好,來之前明明奇怪傾塵向來不喜出門,這次這麽就願跟來……”
“姐姐她這跟人私奔…若傳到太子殿下耳裏……”一旁的安婻瑾頓了頓道:“殿下可是說過欲娶姐姐為側妃,若讓殿下以為我們安家瞧不上殿下,怕是會記恨……”
安建成滿眼厲色,臉色又難堪了幾分。
“老爺,這可如何是好啊,傾塵這孩子怎麽能這麽任性。”
“爹,姐姐與人私奔的事萬不能傳出去讓殿下知道了。”
柳姨娘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的。
安建成低頭看了看手裏的書信,確實是傾塵筆跡。
“老爺,賢哥兒尚還年幼,連太傅都誇賢哥兒聰慧,求你不為賢哥兒著想,也為安家著想啊。”柳姨娘跪在安建成跟前哭訴道。
安建成的嫡長子,也就是安傾塵的親大哥,在兩年前死在戰場上,安家唯一的男丁就是柳姨娘所出的賢哥兒。
“傾塵私奔的事不能傳出去,老爺,我們就當她急病逝去也能給殿下一個交代啊。”
“先起來吧。”安建成扶起柳姨娘,一邊思襯安傾塵‘私奔’牽連,一邊寬慰道:“這些年有勞你操心了,改日我請族老請家譜,抬你做正妻,賢哥兒也需要嫡母……”
“老爺。”柳姨娘喜極而泣,跟一旁的安婻瑾對視一眼。
“正妻,她不配!”
正激動時,門口如地獄發出的森然聲,柳姨娘母女倆差點凍僵住。
三人側頭朝門口看去,進來的不是安傾塵又能是誰。
“你、你是傾塵?”安建成驚疑的看著安傾塵沒幾塊好肉的猙獰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