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這男人可真囉嗦啊!
安傾塵有些煩了,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於是閉上了雙眼。
“我頭暈,先睡一會兒,王爺自便。”
離君辭麵對拒絕竟然沒惱。
車子一搖一晃,安傾塵睡意襲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離君辭輕輕將女人的頭靠到了自己的肩上,也閉上了雙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安傾塵驚醒,感到頭上有什麽東西,抬眼望去,離君辭竟然靠在她的頭上。
這時秋菊掀開簾子。
“王爺王妃到了。”
二人紛紛抬起頭,好像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安傾塵回到房間,發現今日買的東西都齊齊整整的放在房間內,突然心生一計,拿起一包東西就往外跑。
此時離君辭舊傷複發,追風正給他上藥。
安傾塵不管不顧地闖了進來,正好瞧到****著身子的男人。
離君辭陰沉的麵容下露出了絲絲紅潤。
“那個,我一會兒再來。”
安傾塵剛想轉身,追風就衝了過來。
“王妃來得正好,您給王爺上藥吧!”
說罷,他將扔下就跑了出去。
安傾塵以前見過好多人的身體,當下不過也是一具**的身體罷了。
她拿著藥膏徑直往床邊走去。
離君辭沒有拒絕,隻是身體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安傾塵習慣地開始卷袖子。
“你做什麽?”
“給你擦藥啊!”
安傾塵不解。
“去洗手!”
離君辭指了指門口的桌子,上麵放著一盆水。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洗。”
她最煩別人的質疑了,故意大聲背誦起洗手七步法。
“流水濕潤雙手,沒有流水就將就一下吧,然後塗抹皂液,掌心相對,手指並攏互相揉搓,手心對手背沿指縫互相揉搓,洗拇指、洗指背,洗指尖,洗手臂,洗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