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一縷微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輕輕撫摸著安傾塵的臉。
她睜開雙眼,停頓了片刻。
自從穿越以來,每次早上醒來,她都會先熟悉下周圍的環境,直到心理接受自己是另一個世界的另一個人為止。
這一日也如此。
“咳咳!”
她的思緒被另一邊床榻上的人打斷。
“你好點了?”
她說著走了過去,將手伏在了對方額頭上。
“燒退了,你為何一直不好好吃藥?這麽折磨自己的身子,別人也不會放過你的,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還是少做。”
安傾塵一針見血,毫不掩飾心中的不滿與疑惑。
離君辭一張毫無血色的臉在陽光下多了幾分柔色,顯得更加陰柔了。
“多謝夫人關心!”
他突然抓住女人的手,安傾塵來不及縮回,掙紮了幾下,掙脫不開,幹脆放棄了,一屁股坐到了男人身邊。
離君辭拉著女人撐起了身體,繼續說道。
“我雖名聲不好,但仍舊被一些人忌憚著。所以我不能好,至少現在還不可以。”
安傾塵一愣,沒想到端王竟會對她表露心聲。
這是把她當自己人了嗎?這樣的話還能和離嗎?她可不想卷入對方的戰爭中。
她越想越不安,情緒盡顯無疑。
這些在離君辭的眼中又是另一番表現了。
他突然將頭靠在安傾塵的肩上:“昨日聽說你在李太醫麵前替我說話,謝謝!”
這男人怎麽回事,吃錯藥了吧?
安傾塵想挪開身子,可是手被死死地抓著,怎麽都動彈不得。
於是她心思一轉,厲聲說道:“你可別誤會,我不是為了你,是因為看那老頑固不爽。而你身體好不好,關係到我的名聲,要不你另請高明吧!”
“不行,本王就要你治,大不了你弄些吃完看起來身體虛弱的藥。”
安傾塵看著情緒變化莫測的男人,心裏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