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府裏的下人們總是有意識無意識地說王爺照顧王妃,安傾塵耳朵聽得都起繭子了。
她不耐煩地推開食碗:“你們要是再說我就不吃了。”
“好,奴才不說了。”
王媽媽給了兩個丫鬟一個眼色,三人便同時退了出去。
安傾塵見人都走光了,才拿起桃膠雪梨羹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端著碗思索了半天。
“離君辭到底圖什麽?難道是怕我將他的病情說出去?”
想起那日在山洞裏,離君辭犯病時候的樣子,安傾塵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那日他不僅僅是因為發燒,還有一些舊疾作祟,雖然安傾塵在替對方解毒,但是解毒的過程中發現毒藥在身體留存的時間太久了,已經傷害到了五髒六腑,所以醫治起來很是繁瑣。
她定睛思索的時候,一個人靜悄悄地坐在了旁邊。
半晌,陽光照射進來,正好照在了那人的身上。
一道銀光劃過,安傾塵感覺眼前一閃,這才注意到身旁之人。
“你怎麽總是這麽無聲無息的?”
離君辭的嘴角掛著一抹沁人心脾的笑意。
“你太過專注罷了。想什麽了?”
“你!”
安傾塵毫不避諱,直接問道:“你的身體是怎麽弄的,可以告訴我嗎?”
她怕對方多想又加了一句:“因為我是你的大夫,要知道前因後果才好對症下藥。”
“隻是因為如此?”
離君辭的眼角有些失落,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眼神又恢複如初。
“好,我告訴你。”
安傾塵本來正在心裏打著腹稿,想如何才能勸動對方,誰知道對方回答得那麽幹脆。
“你真的告訴我?”
“告訴。”
離君辭回答得堅定。
“你知道我的母妃端妃曾經是父皇的寵妃吧?”
“嗯。”
安傾塵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