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傾塵先向遠遠站在門外的任嬌嬌鞠了個躬,然後又雙手合十對著安管家拜了拜。
然後她用手帕捂住了嘴,又戴上提前準備好的手套,便開始檢查了起來。
她其實早就猜到了結果,但還想做最後的確認。
“果然是柳姨娘?”
任嬌嬌站在遠處,見安傾塵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後,立刻大聲問道。
“是,一樣的毒。隻是安管家有舊疾,毒素讓舊病複發了,所以仵作並沒有說謊,他是因為舊疾喪命的。”
任嬌嬌麵色沉重:“如此說來,柳姨娘沒串通仵作?”
安傾塵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應該是確認安管家是她殺的。”
“即便如此也不能治她的罪啊!”
任嬌嬌雖然不甘心,但也無可奈何,然後向裏麵招了招手:“你快出來吧,這裏怪嚇人的。”
“原來我親愛的嫡母也有怕的時候啊!”
安傾塵剛才見任嬌嬌來時步伐越來越緩慢,就知道對方並不想進廟裏,所以正合了她的心意,便將對方留在了外麵。
這破廟地點偏,再加上月黑風高,裏麵還躺著一個死人,任嬌嬌自然是怕的。
她顧不上還嘴,拉著剛走出來的安傾塵就跑。
當她坐到車上後,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安傾塵看著對方的樣子,心裏這才感覺到嫡母雖是自己的長輩,但也大不過多少歲,當初將她拉進安府這個是非之地,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任嬌嬌見對方一直看著自己發呆,不由得打量起周身。
“怎麽,哪裏不妥?”
“沒有,我隻是想你有沒有後悔過?”
任嬌嬌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蒙了。
“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但我可以坦白告訴你,不後悔。”
安傾塵有些吃驚,沒想到對方回答得那麽直白。
“為什麽呢?我爹可不算是個良配,況且以你的本事可以找個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