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媽搖頭,表示不知。
魏紫盯著那張圖看,滿臉疑惑。
圖上畫的是一個小女孩在花架上**秋千,旁邊也沒有什麽字。
風澹淵卻取了那把鑰匙,桃花眼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看來你母親也不蠢,給你留了後路。隻是啊——”
他搖搖頭:“你不爭氣,這麽些年了,竟然都沒打開過這盒子。”
魏紫雲裏霧裏,隻聽出這把鑰匙很有用這個意思。
風澹淵抬眸,嘴角含著戲謔的笑,像逗貓兒一樣逗她:“聽不明白是吧?等你解決魏家那些事,我告訴你啊。”
魏紫很想翻白眼,送他兩個字:
幼稚!
“行,那就去魏家。”既然拿到了嫁妝冊子,那擇日不如撞日,她去魏家做個了斷。
“走!”風澹淵看戲的興致頗高。
宋媽看看風澹淵和魏紫,想要說什麽,但見魏紫滿臉鎮定,風澹淵氣勢逼人,便將話壓了下去。
*
魏家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嘰嘰喳喳。
“你竟還敢回來!你把我母親都害病了!”魏緋柳眉倒豎,雙目噴火,恨不得生吞了魏紫。
“三妹妹,你怎麽能讓魏銘那麽做?太不知廉恥了。”跟魏莊氏一樣虛偽的魏萱,竟也開了口。
隻是兩姐妹在看到她身後的風澹淵,頓時噤了聲。
這世間……怎麽會這麽好看的男子啊!
魏緋不禁羞紅了臉,鼓足勇氣對風澹淵說:“這位公子,你是來找我爹的嗎?”
風澹淵睇了她一臉:“你爹哪位?”
魏緋結舌。
魏萱沉穩些,瞧出上次幫魏紫的兩個手下,如今正站在風澹淵身邊,猜到風澹淵和魏紫是認識的。
略一思忖,她對風澹淵說:“公子,請問您來我家所謂何事?”
風澹淵懶得回,冷冷對魏紫說:“魏家這些女的是沒見過男人,還是腦子不好?趕緊讓她們滾蛋,辦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