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開海身體一僵,臉色極不自然。
“二哥,跟二嫂打扮得這麽正式,去哪啊?”秦開軍陰陽怪氣的問。
“就是出去找找以前的老朋友,談談合作。”趙思娟道。
“老朋友?是去找秦妃月吧?嘖嘖,還真讓大哥說中了啊。”
秦開國皮笑肉不笑的道:“現在落難了,二哥二嫂就打算投靠秦妃月,吃香喝辣,把我們這些親兄弟都扔一邊了是吧?”
“胡說!”
秦開國臉色漲紅:“我們是一家人,我能不管你們嗎?”
趙思娟連忙道:“開海說得沒錯,我們拉下臉去求妃月,還不是想讓她出資給家裏補貼補貼,我們是她父母,但你們也是她親叔叔親伯伯,我們是血溶於水的一家人,誰能扔下誰不管啊?”
秦開海呼了口氣,道:“二弟,大哥之前言語過激了,對不起你,別往心裏去,無論怎麽樣,我們都是一家人,身上流淌的是同樣的血脈。”
“我知道。”秦開海點頭悶聲道。
“哎呀,二嫂,弟妹之前也是錯怪你們了,當時大家情緒都不好,你別介意,我那有國外買的蘆薈膏,還沒用呢,嶄新的,晚點我給你送過來。”
秦瑤琪也在父親的示意下連忙道歉:“二娘,對不起,我們幾個小輩年輕不懂事,得罪您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趙思娟道:“哎呀,說什麽呢?一家人打打鬧鬧很正常,翻篇了翻篇了,不如我們一起去見妃月?”
“聽二娘的,我想堂姐了。”秦源立刻道。
“我去收拾收拾,妃月怎麽說也是一個集團公司的總裁,我們這些親人不能給她丟臉。”
一群人做鳥獸散。
不久後,又全都西裝革履的出來,站在一起,就是一群成功人士,豪門富太。
秦開山摸了摸鼻子:“那個……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