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這麽跟我說話?”馬春新當即大怒。
堂堂容城城主的兒子,這麽沒麵子的嗎?還抵不上一個破酒店的什麽鑽石卡?
“馬公子是吧?如果你要耍威風,麻煩你選選地方。”
黃任淡淡道:“這裏是重城,不是容城,並且,這裏還是天瀾酒店,不是其他亂七八糟的低級地方!知道天瀾酒店是誰開的嗎?還是那句話,沒有鑽石卡,就沒資格去鑽石級包廂。”
“你再說一遍!”
馬春新臉皮火辣辣的,感覺像是被狠狠扇了幾個巴掌。
他這麽高調,仿佛一切盡在掌控,區區一個酒店經理,卻駁了他的麵子。
這是打臉,忍不了!
“別說一遍,哪怕是十遍百遍,還是這句話,沒有鑽石卡,就沒資格去鑽石級包廂!”
黃任麵上露出鄙夷之色:“說實話,我挺看不起你們這些沒本事還喜歡顯擺的人,秦家都倒了,你們的家產賠了個一幹二淨,還死要麵子活受罪,跑天瀾酒店這麽高檔的地方吃飯,你們配嗎?”
“你……你說什麽?”
秦家人臉色漲紅,尤其是秦開山,更是氣得渾身哆嗦。
黃任拍拍手,四個保安就麵無表情的出現在他身後。
“青銅級的包廂,是找別人幫忙訂的吧?何必呢?打腫臉充胖子,演給誰看?還有這位馬公子,你可能不知道,凡是能入天瀾酒店鑽石級以上雅間的客人,那權勢地位,都不會怕你父親,更何況是你這個屁本事沒有,仗著老子身份地位出來顯擺的人。”
“今天我話就放在這了,你們願意吃,我安排人給你們上菜,你們不想吃,請便,以後天瀾酒店恕不接待,如果想鬧事,嗬嗬,問問我身後的保安,忘了告訴你們,他們可是從天龍衛退役出來的,要鬧事的話,掂量掂量後果。”
這黃任的態度也是頗為囂張,甩出一番話之後,淡淡道:“現在告訴我,你們吃還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