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陷入極致悲憤和痛苦的秦妃月,察覺自己的手腕被鬆開了。
她睜開充滿了恨意和淚水的眼,卻看到馬春新驚恐的看著她,踉蹌後退,哇的一聲,直接嘔吐起來。
惡臭彌漫在空氣中,秦妃月都想吐,連忙起身,拉住被撕破的衣領,一手拿起水果刀,朝馬春新走去。
“你別……嘔……別過來……嘔……”
馬春新狂嘔著,轉身踉蹌而逃。
隨著馬春新的離開,秦妃月全身力氣都仿佛被剝離,無力跌坐在地,眼淚無聲流淌下來。
好一會,秦妃月緩過勁,將房門關閉反鎖,跑回臥室拿出衣服,去廁所裏衝了個澡。
良久良久,換了衣服的秦妃月回到客廳,撿起香囊重新掛在自己脖子上,將那些汙穢處理之後,拿著手機蜷縮在沙發上,給徐南打電話。
“徐南,我想你。”秦妃月的聲音裏滿是疲憊。
“妃月,你怎麽了?”徐南察覺到異常。
秦妃月無聲落淚,強忍著悲痛,讓語氣盡可能的平緩:“我沒事,就是想你了,我……我想跟你在一起,想你帶我走……”
“好,我帶你走,你想去哪裏,我帶你去哪裏。”
徐南起身,眼中有一抹隱藏得很深的焦慮。
電話裏沉默了好久。
“妃月?”徐南擔憂開口。
“沒事,呼……”
秦妃月呼了口氣,道:“就是我媽……算了,不說了,我沒事,你放心吧。”
“真沒事?”
“嗯。”
徐南道:“我有事,我想你。”
“那你慢慢想吧,反正你這個喜歡吹牛的家夥,從來都沒打算娶我。”
“怎麽會?”
“那你還說什麽國婚,呸!”
“……”
聊了將近半小時,秦妃月才掛斷手機,就這麽蜷在沙發上睡著了。
眼角還有淚痕,讓人心疼。
徐南默默放下手機,沉默片刻,開口道:”紅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