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丞說,怕別人搶走葉星叢就要比所有人對她都好,而他,還差許多。
秦梟看著兩人親昵的舉止,終是一言不發地開車回了家。
葉星叢到家時,他已經抽了兩包煙了,一開口嗓子幹啞得像要著火。
“你身上全是煙味兒,快去洗澡。”葉星叢身體一僵,嘴上卻什麽都沒發生似地把秦梟往浴室推。
“不洗,葉星叢,你聽我說。”秦梟心裏五味雜陳,隻抱著她不肯鬆手。
“不必解釋,你以後可以做你想做的。”這是葉星叢思考一晚上的結果,“隻是,以後再不要用親過別人的嘴來親我,我覺得惡心。”
她已經用盡可能平和的語氣在和他談判了。
“秦梟,這段婚姻本就是我占便宜,我知道。可齊人之福這種事,在我這裏行不通。”葉星叢深呼吸,用盡全力推開秦梟。
“這個婚,我不會輕易離的,既然是你做錯了,離婚與否的主動權就必須掌握在我手裏。哪怕是你為了司蘭因跟我離婚,也要看我會不會簽字。但以後我會睡客房,再不會跟你有親密關係。”
葉星叢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聽到了許多家境不錯的留學生的狗血故事。比如楚然的爸爸就有兩個老婆,彼此互相知情,甚至有將近10年的時間生活在同一屋簷下。
葉星叢從來不會對這樣的女人進行道德審判,覺得那是她們自己的選擇罷了。
可事情到了自己頭上,她不能接受。
說的什麽話!都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就直接默認他出軌了,在這個女人心裏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嗎?
秦梟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葉星叢,沒有這件事!我沒有親過別人,那些都是假的!”他氣得一拳捶在了旁邊的牆上,嗓門提高了許多。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我一個靠身體上位的女人,有什麽資格管你呢!”